第六章 以凡骨战炼气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白天照常去药圃干活，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一到夜里就钻进后山废丹池修炼。
有丹池里海量的废灵力撑着，他的修为一天一个样。锻体巅峰的根基越打越牢，体内的浊力越来越浑厚，距离炼气期，只差一层窗户纸。
石头发现林野每天回来都一身药味，担心地问：“阿野，你天天晚上出去，不会有事吧？王虎最近到处找你，还放话说要给你好看。”
“没事。”林野淡淡道，“我心里有数。”
他没告诉石头修炼的事，不是不信，是知道得越少，石头越安全。
这天夜里，林野照旧来到废丹池。刚坐下没一会儿，他就皱起了眉。有人来了，还不止一个。
他刚想起身，三道人影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周明，王虎和另一个打杂的跟在后面，脸上全是阴狠的笑。
“林野，我看你往哪跑！”王虎尖着嗓子喊，一脸得意，“老子蹲了你三天，终于逮到你了！”
周明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林野，眼神里满是轻蔑：“就是你这个凡骨杂役，打了我的人？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原来是躲在这鬼地方偷偷摸摸，说！你是不是在练什么邪术？”
在玄界，凡骨不可能修炼，这是铁律。周明根本不信林野能正经变强，一口咬定他是用了邪门歪道。
林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平静：“我在不在这，跟你没关系。这地方是宗门的垃圾池，我来捡点东西，不犯规矩吧？”
“捡东西？”周明嗤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私闯后山禁地，修炼邪术，哪一条都能打断你的腿。我今天就废了你的双手双脚，扔去执法堂发落！”
他根本没把林野放在眼里。一个凡骨杂役，就算有点蛮力，又怎么打得过炼气期的修士？
话音刚落，周明身形一动，抬手就往林野肩膀抓来。指尖带着淡淡的灵气，这一下要是抓实了，肩胛骨直接就能捏碎。
王虎在旁边看得兴奋，已经等着看林野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可下一秒，林野脚步微微一侧，居然躲开了！
周明愣了一下。他可是炼气期弟子，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一个杂役怎么可能躲开？
“有点意思，怪不得敢嚣张。”周明脸色沉了下来，不再留手，另一只手握拳，带着灵气直砸林野胸口。这一拳要是打实了，五脏六腑都得震碎。
林野眼神一凝。躲不掉了，也不用躲了。
他不闪不避，攥紧拳头，迎着对方的拳头，狠狠对轰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周明只觉得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千年寒铁上，一股又沉又涩的力道顺着手臂往上冲，震得他胳膊发麻，连连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一个凡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林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拳头也隐隐作痛，炼气期的灵气确实比锻体强。但他的肉身是死气浊力一遍遍淬出来的，扎实程度远超同阶，硬拼之下，他居然占了上风！
“你以为只有你有修为？”林野声音冷了下来。
“装神弄鬼！我就不信你一个凡骨能翻了天！”周明又惊又怒，他丢不起这个人。他大喝一声，全身灵气运转，整个人速度暴涨，招招往林野要害打。
灵气呼啸，带着破空声。王虎看得心惊肉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外门弟子全力出手，心里暗道林野这次死定了。
可场中的林野，却异常冷静。
他的速度不如周明快，但他的眼力、韧性，都是十二年底层生涯磨出来的。周明的招式看着花哨，实则破绽百出，都是靠着灵气撑着。
林野不断闪避，借着丹池边的地形周旋，每次都险之又险地躲开攻击。
周明打了半天，连林野的衣角都碰不到，灵气却消耗了不少，心里越来越烦躁。
“废物！你就只会躲吗？”他怒骂一声，一招虚晃，突然抬脚踹向林野的小腹。
就是现在！
林野眼神一锐，不躲反进，侧身让过对方的脚尖，同时肩膀狠狠撞向周明的胸口。这一下，他用尽了全身锻体巅峰的力道，还暗中将一丝浊力打进了对方体内。
“嘭！”
周明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丹池边的药渣堆里，沾了一身黑糊糊的药垢，狼狈不堪。
他胸口剧痛，体内的灵气突然变得滞涩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运转得格外费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周明又惊又怕，指着林野，声音都发颤了。
林野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了，我没练邪术。只是你太弱了而已。”
“你敢打我？我可是赵轩师兄的人！”周明色厉内荏地喊，“你动我一下，赵轩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不提赵轩还好，一提赵轩，林野眼底的寒意更重。
他蹲下身，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冷：“回去告诉赵轩，杂役的命，也是命。别把人逼急了。还有，这废丹池，以后我用了。你们谁再敢来捣乱，下次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
周明看着林野的眼睛，后背直冒凉气。他敢肯定，这小子说得出做得到。他咬着牙，不敢再放狠话，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树林外跑，连王虎都顾不上了。
王虎见靠山都跑了，吓得腿都软了，转身也想溜。
“站住。”林野淡淡开口。
王虎身子一僵，乖乖停住，哭丧着脸回头：“野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之前抢我的三个月干粮，还有石头的两份月钱，明天一早，送回药圃。”林野平静地说，“少一个子儿，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我明天一早就送！马上送！”王虎连连点头，跟磕头虫似的。
“滚吧。”
王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丹池边终于安静下来。林野长出一口气，体内气血翻涌，刚才那一下硬拼，他也受了点震荡。
但他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炼气期，也不过如此。凡骨又怎么样？他照样能赢！
他抬头看向青玄宗内门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是天骄们居住的地方。
赵轩，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夜风掠过丹池，带着刺鼻的药味。少年站在垃圾堆旁，眼神却亮得惊人。这一步，他终于踏出了。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把他踩在泥里。
有丹池里海量的废灵力撑着，他的修为一天一个样。锻体巅峰的根基越打越牢，体内的浊力越来越浑厚，距离炼气期，只差一层窗户纸。
石头发现林野每天回来都一身药味，担心地问：“阿野，你天天晚上出去，不会有事吧？王虎最近到处找你，还放话说要给你好看。”
“没事。”林野淡淡道，“我心里有数。”
他没告诉石头修炼的事，不是不信，是知道得越少，石头越安全。
这天夜里，林野照旧来到废丹池。刚坐下没一会儿，他就皱起了眉。有人来了，还不止一个。
他刚想起身，三道人影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周明，王虎和另一个打杂的跟在后面，脸上全是阴狠的笑。
“林野，我看你往哪跑！”王虎尖着嗓子喊，一脸得意，“老子蹲了你三天，终于逮到你了！”
周明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林野，眼神里满是轻蔑：“就是你这个凡骨杂役，打了我的人？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原来是躲在这鬼地方偷偷摸摸，说！你是不是在练什么邪术？”
在玄界，凡骨不可能修炼，这是铁律。周明根本不信林野能正经变强，一口咬定他是用了邪门歪道。
林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平静：“我在不在这，跟你没关系。这地方是宗门的垃圾池，我来捡点东西，不犯规矩吧？”
“捡东西？”周明嗤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私闯后山禁地，修炼邪术，哪一条都能打断你的腿。我今天就废了你的双手双脚，扔去执法堂发落！”
他根本没把林野放在眼里。一个凡骨杂役，就算有点蛮力，又怎么打得过炼气期的修士？
话音刚落，周明身形一动，抬手就往林野肩膀抓来。指尖带着淡淡的灵气，这一下要是抓实了，肩胛骨直接就能捏碎。
王虎在旁边看得兴奋，已经等着看林野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可下一秒，林野脚步微微一侧，居然躲开了！
周明愣了一下。他可是炼气期弟子，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一个杂役怎么可能躲开？
“有点意思，怪不得敢嚣张。”周明脸色沉了下来，不再留手，另一只手握拳，带着灵气直砸林野胸口。这一拳要是打实了，五脏六腑都得震碎。
林野眼神一凝。躲不掉了，也不用躲了。
他不闪不避，攥紧拳头，迎着对方的拳头，狠狠对轰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周明只觉得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千年寒铁上，一股又沉又涩的力道顺着手臂往上冲，震得他胳膊发麻，连连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一个凡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林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拳头也隐隐作痛，炼气期的灵气确实比锻体强。但他的肉身是死气浊力一遍遍淬出来的，扎实程度远超同阶，硬拼之下，他居然占了上风！
“你以为只有你有修为？”林野声音冷了下来。
“装神弄鬼！我就不信你一个凡骨能翻了天！”周明又惊又怒，他丢不起这个人。他大喝一声，全身灵气运转，整个人速度暴涨，招招往林野要害打。
灵气呼啸，带着破空声。王虎看得心惊肉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外门弟子全力出手，心里暗道林野这次死定了。
可场中的林野，却异常冷静。
他的速度不如周明快，但他的眼力、韧性，都是十二年底层生涯磨出来的。周明的招式看着花哨，实则破绽百出，都是靠着灵气撑着。
林野不断闪避，借着丹池边的地形周旋，每次都险之又险地躲开攻击。
周明打了半天，连林野的衣角都碰不到，灵气却消耗了不少，心里越来越烦躁。
“废物！你就只会躲吗？”他怒骂一声，一招虚晃，突然抬脚踹向林野的小腹。
就是现在！
林野眼神一锐，不躲反进，侧身让过对方的脚尖，同时肩膀狠狠撞向周明的胸口。这一下，他用尽了全身锻体巅峰的力道，还暗中将一丝浊力打进了对方体内。
“嘭！”
周明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丹池边的药渣堆里，沾了一身黑糊糊的药垢，狼狈不堪。
他胸口剧痛，体内的灵气突然变得滞涩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运转得格外费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周明又惊又怕，指着林野，声音都发颤了。
林野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了，我没练邪术。只是你太弱了而已。”
“你敢打我？我可是赵轩师兄的人！”周明色厉内荏地喊，“你动我一下，赵轩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不提赵轩还好，一提赵轩，林野眼底的寒意更重。
他蹲下身，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冷：“回去告诉赵轩，杂役的命，也是命。别把人逼急了。还有，这废丹池，以后我用了。你们谁再敢来捣乱，下次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
周明看着林野的眼睛，后背直冒凉气。他敢肯定，这小子说得出做得到。他咬着牙，不敢再放狠话，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树林外跑，连王虎都顾不上了。
王虎见靠山都跑了，吓得腿都软了，转身也想溜。
“站住。”林野淡淡开口。
王虎身子一僵，乖乖停住，哭丧着脸回头：“野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之前抢我的三个月干粮，还有石头的两份月钱，明天一早，送回药圃。”林野平静地说，“少一个子儿，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我明天一早就送！马上送！”王虎连连点头，跟磕头虫似的。
“滚吧。”
王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丹池边终于安静下来。林野长出一口气，体内气血翻涌，刚才那一下硬拼，他也受了点震荡。
但他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炼气期，也不过如此。凡骨又怎么样？他照样能赢！
他抬头看向青玄宗内门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是天骄们居住的地方。
赵轩，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夜风掠过丹池，带着刺鼻的药味。少年站在垃圾堆旁，眼神却亮得惊人。这一步，他终于踏出了。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把他踩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