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前兆！（求追读！）
雨越来越大，周砚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将他的衣衫打湿。
他的心也逐渐沉入谷底。
在他眼中，不管是流民，还是穿梭于城门的百姓与守城的官差，只要被雨淋到，头顶原本白色、灰色的词条就会被红芒渐渐取代。
周砚猛地反应过来，抬起手，面板浮现而出。
【系统检测到外来词条侵染。
条件不足，侵染失败。】
果然，他也被感染了。
不过，看这个意思，面板似乎帮自己免疫了这个红色词条的侵染。
放下手，周砚微微松了一口气。
脚下步伐加快，直奔城内而去。
可穿过人群时，他却敏锐地发现，有着红色词条的人身上并没有散发出，上次的那种腥甜之气。
可“血肉生香”四个字，明晃晃地挂在众人头顶。
他眉头紧紧皱起，有些琢磨不定。
但脚步依旧不停。
毕竟他现在也顾不上别人，必须先去朱阿三家。
……
绿柳巷，朱阿三家。
当周砚大跨步赶到时，正好看见朱阿三拿着一把油纸伞，从屋里急匆匆走出来。
“三哥！”
周砚远远喊了一声。
朱阿三一怔。
见周砚竟然直接淋着雨就跑过来时，一脸惊讶道：
“阿砚，你干什么呢？急匆匆的，连伞都没打。”
说着还要上前给他撑伞。
抬眼看了一下，见朱阿三头顶只是稍有红色显现，目前还是白色，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大喊道：
“三哥，别过来，快进屋，快！”
朱阿三脚步猛地一顿。
周砚站在门外，没有迈进小院。
雨水正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滴。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雨水会不会害人，所以离的很远。
“三哥，我长话短说，这雨不对劲，你们都不要出门，先在家里呆着，门窗都关好。
若是身上沾了雨，就马上用干布擦干，换干衣服。”
朱阿三脸色一变。
“阿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玄衣卫那边出事了？”
周砚刚要开口，却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目光扫过屋内。
屋里只有朱阿三一个人。
“嫂子和朱珠呢？”
朱阿三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中雨伞“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嫂子与朱珠，方才去了东巷的菜市，下雨我正要去寻，不行我得去找她们。”
说罢就要重新出门。
“三哥！”
周砚一把按住门框，声音重了几分。
“你留在家里，哪都不要去，我去找她们。”
但对方依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盯着朱阿三，一字一句道：
“三哥，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出事。”
朱阿三嘴唇动了动。
他看着周砚那双眼睛，最终还是停在门内，没有再往外走。
周砚弯腰捡起地上的油纸伞，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朱阿三发颤的声音。
“阿砚，小心……。”
周砚没有回头。
“我知道。”
……
东市离绿柳巷不远。
可这一段路，周砚却跑得非常急。
街上的雨越下越大。
两侧商铺纷纷关门，摊贩们骂骂咧咧地收着摊子。
有人顶着斗笠奔跑。
有人抱着菜篮躲进屋檐。
也有人觉得不过是一场雨，干脆冒雨慢慢往家走。
而周砚眼中，红芒越来越多。
到达菜市，他心中焦急的四下打量。
不多时，周砚就找到朱嫂子与朱珠。
她们此时正在一家商户的屋檐下躲雨，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许多看样子是来买菜的普通百姓。
朱嫂子挎着菜篮，眉间还带着一丝忧愁。
小朱珠却仰着头，看着屋檐外连成线的雨幕，似乎觉得好玩，还伸出小手去接雨。
周砚瞳孔猛地一缩。
“别碰！”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屋檐下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朱珠的小手僵在半空。
她抬头看见周砚，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被他脸上的神情吓住。
“周砚哥哥？”
小丫头嘴一瘪，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不明白。
一直对她很好的周叔，为什么突然这么凶地吼她。
周砚几步冲到屋檐前，却硬生生停在一丈之外，对朱嫂子说：
“嫂子，你信我，绝对不要再沾雨了，你就在这等雨停。”
他的目光落在了小朱珠身上，一抹红色无比显眼的悬浮在小丫头的头顶。
周砚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朱珠绝不能有事！谁有事，朱珠都不可以。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的就是莫云峰上次交给玄衣卫的解毒丹。
朱嫂子也被周砚的模样吓住，连忙把小丫头搂进怀里。
“阿砚，这是怎么了？”
周围几个躲雨的妇人也低声议论起来。
“这是谁啊？”
“下个雨而已，怎么吓成这样？”
他看着朱嫂子头顶的词条也快被红色取代。
他语气急促。
“嫂子，你先别问了，你俩在这不要动，千万不要再被雨水溅到，我去去就回。”
他转身大步的跑了出去。
周围的人也都是一脸好奇。
有几个与朱嫂子相熟的妇人低声问道：
“朱家娘子，这是谁啊？怎么奇奇怪怪的。”
朱嫂子虽然也不清楚，但周砚最近一直与朱阿三商量加入玄衣卫的事，她也是有些了解的。
她勉强的笑了笑。
“那是我小叔子，他在衙门当差，可能是有什么事。”
说完她弯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语气温柔道：
“朱珠乖，你周砚哥哥也是在担心我们，不要哭了。”
小丫头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哽咽地道：
“娘亲，周砚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朱珠了？”
朱嫂子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会呢，我们小朱珠这么乖，怎么会不喜欢呢。”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玄衣卫临时驻地。
看着周砚从雨中飞奔而来，正在门口站岗的李昆，心中疑惑，张口道：
“周老弟，这么急匆匆怎么了？”
周砚在门口停下，抬眼望去，李昆和另外一名玄衣卫还好，一直在房檐下站岗，几乎没有淋到雨。
可里面闪过的大部分玄衣卫，头顶词条都变了颜色。
他心中焦急，面上却不显分毫：
“李大哥，你如果信小弟，千万别淋到雨，我有事儿，要去找陆百户。”
他与李昆非亲非故，能提醒一下也就算仁至义尽了，至于对方信不信，那就是对方自己的事儿了。
说完，他就直接跑了进去。
李昆在后面还要再问，见周砚急匆匆地往里跑，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搞什么，淋雨，淋雨怎么了？”
虽然心中莫名其妙，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向屋檐下靠了靠。
跑到陆青霜的小院，周砚一把推开房门。
但他却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屋。
正在书桌上写着什么的陆青霜，笔尖一顿，抬头望来。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眉头微皱，她心中有些不喜。
“大人赎罪，属下也是迫不得已。”
周砚抱拳道。
见他神色不对，陆青霜放下笔道：
“从莫前辈那里回来了？进屋说话。”
“大人！这雨有问题！凡是被雨淋到的人，都有血毒入体之象。”
周砚在外大声说道。
“什么！”
闻言，陆青霜顿时站了起来，一把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剑，走到门前。
周砚快速道：
“莫前辈说，无生教并未退走，此次主持炼丹者，很可能是药王谷叛徒万宁，此人既已开炉，就绝不会停。”
陆青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万宁？”
她显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来人！”
院外立即传来脚步声。
一名玄衣卫走了进来，抱拳道：
“大人！”
陆青霜果断下令道：
“所有人避雨，吃血毒解药，叫沈千户与马千户去大堂议事。”
“是！”
那名玄衣卫转身便走。
“大人，属下请求大人给予几粒解毒丹，属下亲属已被感染。”
周砚抱拳恳求道。
陆青霜从腰间一抹，拿出一个小瓶。
“拿去，速去速回。”
一把接过小瓶，周砚抱拳行礼道：
“是！多谢大人。”
周砚说完，扭头往外跑去。
……
他的心也逐渐沉入谷底。
在他眼中，不管是流民，还是穿梭于城门的百姓与守城的官差，只要被雨淋到，头顶原本白色、灰色的词条就会被红芒渐渐取代。
周砚猛地反应过来，抬起手，面板浮现而出。
【系统检测到外来词条侵染。
条件不足，侵染失败。】
果然，他也被感染了。
不过，看这个意思，面板似乎帮自己免疫了这个红色词条的侵染。
放下手，周砚微微松了一口气。
脚下步伐加快，直奔城内而去。
可穿过人群时，他却敏锐地发现，有着红色词条的人身上并没有散发出，上次的那种腥甜之气。
可“血肉生香”四个字，明晃晃地挂在众人头顶。
他眉头紧紧皱起，有些琢磨不定。
但脚步依旧不停。
毕竟他现在也顾不上别人，必须先去朱阿三家。
……
绿柳巷，朱阿三家。
当周砚大跨步赶到时，正好看见朱阿三拿着一把油纸伞，从屋里急匆匆走出来。
“三哥！”
周砚远远喊了一声。
朱阿三一怔。
见周砚竟然直接淋着雨就跑过来时，一脸惊讶道：
“阿砚，你干什么呢？急匆匆的，连伞都没打。”
说着还要上前给他撑伞。
抬眼看了一下，见朱阿三头顶只是稍有红色显现，目前还是白色，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大喊道：
“三哥，别过来，快进屋，快！”
朱阿三脚步猛地一顿。
周砚站在门外，没有迈进小院。
雨水正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滴。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雨水会不会害人，所以离的很远。
“三哥，我长话短说，这雨不对劲，你们都不要出门，先在家里呆着，门窗都关好。
若是身上沾了雨，就马上用干布擦干，换干衣服。”
朱阿三脸色一变。
“阿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玄衣卫那边出事了？”
周砚刚要开口，却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目光扫过屋内。
屋里只有朱阿三一个人。
“嫂子和朱珠呢？”
朱阿三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中雨伞“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嫂子与朱珠，方才去了东巷的菜市，下雨我正要去寻，不行我得去找她们。”
说罢就要重新出门。
“三哥！”
周砚一把按住门框，声音重了几分。
“你留在家里，哪都不要去，我去找她们。”
但对方依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盯着朱阿三，一字一句道：
“三哥，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出事。”
朱阿三嘴唇动了动。
他看着周砚那双眼睛，最终还是停在门内，没有再往外走。
周砚弯腰捡起地上的油纸伞，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朱阿三发颤的声音。
“阿砚，小心……。”
周砚没有回头。
“我知道。”
……
东市离绿柳巷不远。
可这一段路，周砚却跑得非常急。
街上的雨越下越大。
两侧商铺纷纷关门，摊贩们骂骂咧咧地收着摊子。
有人顶着斗笠奔跑。
有人抱着菜篮躲进屋檐。
也有人觉得不过是一场雨，干脆冒雨慢慢往家走。
而周砚眼中，红芒越来越多。
到达菜市，他心中焦急的四下打量。
不多时，周砚就找到朱嫂子与朱珠。
她们此时正在一家商户的屋檐下躲雨，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许多看样子是来买菜的普通百姓。
朱嫂子挎着菜篮，眉间还带着一丝忧愁。
小朱珠却仰着头，看着屋檐外连成线的雨幕，似乎觉得好玩，还伸出小手去接雨。
周砚瞳孔猛地一缩。
“别碰！”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屋檐下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朱珠的小手僵在半空。
她抬头看见周砚，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被他脸上的神情吓住。
“周砚哥哥？”
小丫头嘴一瘪，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不明白。
一直对她很好的周叔，为什么突然这么凶地吼她。
周砚几步冲到屋檐前，却硬生生停在一丈之外，对朱嫂子说：
“嫂子，你信我，绝对不要再沾雨了，你就在这等雨停。”
他的目光落在了小朱珠身上，一抹红色无比显眼的悬浮在小丫头的头顶。
周砚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朱珠绝不能有事！谁有事，朱珠都不可以。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的就是莫云峰上次交给玄衣卫的解毒丹。
朱嫂子也被周砚的模样吓住，连忙把小丫头搂进怀里。
“阿砚，这是怎么了？”
周围几个躲雨的妇人也低声议论起来。
“这是谁啊？”
“下个雨而已，怎么吓成这样？”
他看着朱嫂子头顶的词条也快被红色取代。
他语气急促。
“嫂子，你先别问了，你俩在这不要动，千万不要再被雨水溅到，我去去就回。”
他转身大步的跑了出去。
周围的人也都是一脸好奇。
有几个与朱嫂子相熟的妇人低声问道：
“朱家娘子，这是谁啊？怎么奇奇怪怪的。”
朱嫂子虽然也不清楚，但周砚最近一直与朱阿三商量加入玄衣卫的事，她也是有些了解的。
她勉强的笑了笑。
“那是我小叔子，他在衙门当差，可能是有什么事。”
说完她弯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语气温柔道：
“朱珠乖，你周砚哥哥也是在担心我们，不要哭了。”
小丫头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哽咽地道：
“娘亲，周砚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朱珠了？”
朱嫂子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会呢，我们小朱珠这么乖，怎么会不喜欢呢。”
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玄衣卫临时驻地。
看着周砚从雨中飞奔而来，正在门口站岗的李昆，心中疑惑，张口道：
“周老弟，这么急匆匆怎么了？”
周砚在门口停下，抬眼望去，李昆和另外一名玄衣卫还好，一直在房檐下站岗，几乎没有淋到雨。
可里面闪过的大部分玄衣卫，头顶词条都变了颜色。
他心中焦急，面上却不显分毫：
“李大哥，你如果信小弟，千万别淋到雨，我有事儿，要去找陆百户。”
他与李昆非亲非故，能提醒一下也就算仁至义尽了，至于对方信不信，那就是对方自己的事儿了。
说完，他就直接跑了进去。
李昆在后面还要再问，见周砚急匆匆地往里跑，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搞什么，淋雨，淋雨怎么了？”
虽然心中莫名其妙，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向屋檐下靠了靠。
跑到陆青霜的小院，周砚一把推开房门。
但他却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屋。
正在书桌上写着什么的陆青霜，笔尖一顿，抬头望来。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眉头微皱，她心中有些不喜。
“大人赎罪，属下也是迫不得已。”
周砚抱拳道。
见他神色不对，陆青霜放下笔道：
“从莫前辈那里回来了？进屋说话。”
“大人！这雨有问题！凡是被雨淋到的人，都有血毒入体之象。”
周砚在外大声说道。
“什么！”
闻言，陆青霜顿时站了起来，一把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剑，走到门前。
周砚快速道：
“莫前辈说，无生教并未退走，此次主持炼丹者，很可能是药王谷叛徒万宁，此人既已开炉，就绝不会停。”
陆青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万宁？”
她显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来人！”
院外立即传来脚步声。
一名玄衣卫走了进来，抱拳道：
“大人！”
陆青霜果断下令道：
“所有人避雨，吃血毒解药，叫沈千户与马千户去大堂议事。”
“是！”
那名玄衣卫转身便走。
“大人，属下请求大人给予几粒解毒丹，属下亲属已被感染。”
周砚抱拳恳求道。
陆青霜从腰间一抹，拿出一个小瓶。
“拿去，速去速回。”
一把接过小瓶，周砚抱拳行礼道：
“是！多谢大人。”
周砚说完，扭头往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