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拳掌双绝
青舟县衙东侧，有一间三进的大院子，已经空了很长时间了。
但如今却灯火通明，院门前更是有玄衣卫按刀而立。
院里更是有小队不间断巡逻，显得格外森严。
正堂之内。
“陆贤侄，查了这么多天，可有消息传来？”
只见一名坐在上首，同样身穿玄衣卫官服，但其胸前却印有银色花纹的高大中年男人，声音低沉地开口道。
男人四十岁上下，面容方正，眉眼间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股久居高位的沉稳气质。
东潮府玄衣卫正千户，后天强者沈仲衡！
他正是此次过来处理无生教的主事之人。
陆青霜坐在侧下方，还是之前的打扮，长剑放在其左侧，闻言，神色不变道：
“陈烈已经查到了点东西，如今正在跟进，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声音平静，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显然是习惯了对方的态度，沈仲衡也没有在意，只是眉头轻皱，询问道：
“查到了什么？”
“青茫山中，似乎有异动，陈烈怀疑可能和无生教有关，今早已经带人去查了。”
陆青霜回道。
“嗯，涉及到了无生教，就绝无小事，一定要小心应对。”沈仲衡手指轻敲桌面，思索片刻后看了一眼沈青霜，忽的微微一笑道：
“不过，还是要恭喜陆贤侄，你晋升正百户的批文已经发下来了，这次发现无生教，又是大功一件，果然不愧是我府城玄衣卫的绝世天骄。”
“沈千户过誉了。”
陆青霜依旧一副冷淡的模样，似乎夸的人不是她一样。
“哈哈，贤侄谦虚了，听说陆侯爷前些时日进宫面圣，不知结果如何了？”
此“陆侯爷”明显说的不是她，而是当朝临川侯，陆青霜的亲爹，陆远。
这个老狐狸，到了青舟城后几天都不见人影，今晚突然过来询问查案进度，她还以为对方转性了，原来是过来打探消息的。
心里冷笑，陆青霜抬眸道：
“卑职一直在青舟办案，家里的事还不知晓。”
“没事，没事，陆贤侄公务繁忙，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沈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人，外面有一名叫周砚的县衙狱卒求见。”
陆青霜眉头皱起，不知怎的，一个瘦弱少年的面容忽的出现在脑海。
周砚、狱卒？
她走到门前，将房门推开。
“可有说，来干什么？”
“这……”沈横看了一眼站在陆青霜身后的沈仲衡，有些犹豫。
“说。”
“是，对方并未说明来的目的，可对方手里拿着陈烈的佩刀，而且自身受伤颇重。”
沈横的面色不是很好看，他与陈烈是多年的同僚，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却只剩刀在，那人……
闻言的陆青霜也是愣怔一瞬，随即说道：
“让他进来。”
“是。”沈横大步离去。
不多时，周砚就被沈横带着走了进来。
他衣衫破裂，肩背处的伤口虽然经过包扎，可一路急行过来，还是让伤口渗出血来。
手里依旧拿着那把单刀。
刚一进屋，周砚就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可余光还是能瞥见陆青霜与一个中年玄衣卫坐在椅子上。
那个中年玄衣卫应该是前两日从府城过来的玄衣卫千户了，记得当时自己还看到过。
没有迟疑，他第一时间抱拳行礼道：
“小人青舟县衙大牢狱卒周砚，拜见各位大人。”
沈仲衡坐在上首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内心毫无波澜。
普普通通，毫无特点，这是他对这名少年的第一印象。
“刀的主人何在？”
陆青霜面无表情的问道。
“死了。”
周砚低着头，如实答道。
话音刚落，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前方不远处弥漫了过来，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而一旁名为沈横的玄衣卫也是身躯猛然一僵，拳头被握得“咔咔”作响。
“怎么死的？”
一字一顿的声音传入耳中，周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将事情经过大致都讲了一遍。
除了一些细枝末节，他连上下山的路线都说了一遍。
不可谓不详细。
等周砚说完，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坐在上首的沈仲衡用审视的目光地望着前方少年，缓缓道：
“按照你的描述，那只巨虎应该是一只精兽，你是如何在其口中逃生的？而且，还在逃命的时候发现陈烈被追杀？真有这么巧合？”
周砚神色不变，声音平稳道：
“那巨虎体型庞大，山林中行动不便，小人也是付出了些许代价，这才逃脱。”说着还用手轻抚肩头的伤口，又道：
“至于陈大人，小人当时只是听到有人交手，慌不择路之下，这才机缘巧合救下了陈大人。”
沈仲衡还要再问。
“密信呢？”
陆青霜这时突然出声，打断了问话。
沈仲衡表情一顿，随即恢复正常，不再说话。
周砚从怀中取出纸张，双手递了过去。
沈横从一旁接过，上前两步递给陆青霜。
她打开纸张，看到没有任何字迹的表面，没有任何惊讶表情。
随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拔开瓶塞，滴了两滴瓶中的液体在纸上。
下一刻，只见两个字缓缓地从空白纸上，显现了出来。
“人丹！”
陆青霜葱白的手指一紧，神色骤然凝重。
回首将纸张递给正拿起茶杯想要喝口茶的沈仲衡
“啪！”
看见文字的刹那，茶杯被当场捏碎。
“简直无法无天！这帮无生教妖人！”
茶杯碎裂的响声，吓得周砚一颤，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
他并没有看见纸上的字，也不知道对方在怒什么。
不过，当他抬头看过去时，一阵蓝到发紫的刺目光芒骤然出现在其头顶。
【拳掌双绝（蓝）
目标状态稳定，交换需寿命五百年。】
五百年？开什么玩笑，猴子也就被压了五百年。
心里吐槽，周砚眼馋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得到一个蓝色词条。
“沈横，立刻去召集人马，我亲自带队！”
“是。”
沈横大声回应，显然早等这句话了，快速转身先一步出门而去。
沈仲衡也站起身子，视线在陆青霜身上微微一顿，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陆青霜没有动，而是看向周砚，沉默一瞬道：
“你就呆在这里，本官回来之前不许离开一步，我会吩咐人给你送些吃食与疗伤用的药物。”
“可是，大人我明晚还要上值，这……”
周砚声音越来越下。
因为对方已经转身出门。
“艹！”
心里骂了一句，周砚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大量的脚步与马蹄声从门外传来。
沈仲衡低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出发！”
……
但如今却灯火通明，院门前更是有玄衣卫按刀而立。
院里更是有小队不间断巡逻，显得格外森严。
正堂之内。
“陆贤侄，查了这么多天，可有消息传来？”
只见一名坐在上首，同样身穿玄衣卫官服，但其胸前却印有银色花纹的高大中年男人，声音低沉地开口道。
男人四十岁上下，面容方正，眉眼间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股久居高位的沉稳气质。
东潮府玄衣卫正千户，后天强者沈仲衡！
他正是此次过来处理无生教的主事之人。
陆青霜坐在侧下方，还是之前的打扮，长剑放在其左侧，闻言，神色不变道：
“陈烈已经查到了点东西，如今正在跟进，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声音平静，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显然是习惯了对方的态度，沈仲衡也没有在意，只是眉头轻皱，询问道：
“查到了什么？”
“青茫山中，似乎有异动，陈烈怀疑可能和无生教有关，今早已经带人去查了。”
陆青霜回道。
“嗯，涉及到了无生教，就绝无小事，一定要小心应对。”沈仲衡手指轻敲桌面，思索片刻后看了一眼沈青霜，忽的微微一笑道：
“不过，还是要恭喜陆贤侄，你晋升正百户的批文已经发下来了，这次发现无生教，又是大功一件，果然不愧是我府城玄衣卫的绝世天骄。”
“沈千户过誉了。”
陆青霜依旧一副冷淡的模样，似乎夸的人不是她一样。
“哈哈，贤侄谦虚了，听说陆侯爷前些时日进宫面圣，不知结果如何了？”
此“陆侯爷”明显说的不是她，而是当朝临川侯，陆青霜的亲爹，陆远。
这个老狐狸，到了青舟城后几天都不见人影，今晚突然过来询问查案进度，她还以为对方转性了，原来是过来打探消息的。
心里冷笑，陆青霜抬眸道：
“卑职一直在青舟办案，家里的事还不知晓。”
“没事，没事，陆贤侄公务繁忙，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沈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人，外面有一名叫周砚的县衙狱卒求见。”
陆青霜眉头皱起，不知怎的，一个瘦弱少年的面容忽的出现在脑海。
周砚、狱卒？
她走到门前，将房门推开。
“可有说，来干什么？”
“这……”沈横看了一眼站在陆青霜身后的沈仲衡，有些犹豫。
“说。”
“是，对方并未说明来的目的，可对方手里拿着陈烈的佩刀，而且自身受伤颇重。”
沈横的面色不是很好看，他与陈烈是多年的同僚，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却只剩刀在，那人……
闻言的陆青霜也是愣怔一瞬，随即说道：
“让他进来。”
“是。”沈横大步离去。
不多时，周砚就被沈横带着走了进来。
他衣衫破裂，肩背处的伤口虽然经过包扎，可一路急行过来，还是让伤口渗出血来。
手里依旧拿着那把单刀。
刚一进屋，周砚就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可余光还是能瞥见陆青霜与一个中年玄衣卫坐在椅子上。
那个中年玄衣卫应该是前两日从府城过来的玄衣卫千户了，记得当时自己还看到过。
没有迟疑，他第一时间抱拳行礼道：
“小人青舟县衙大牢狱卒周砚，拜见各位大人。”
沈仲衡坐在上首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内心毫无波澜。
普普通通，毫无特点，这是他对这名少年的第一印象。
“刀的主人何在？”
陆青霜面无表情的问道。
“死了。”
周砚低着头，如实答道。
话音刚落，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前方不远处弥漫了过来，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而一旁名为沈横的玄衣卫也是身躯猛然一僵，拳头被握得“咔咔”作响。
“怎么死的？”
一字一顿的声音传入耳中，周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将事情经过大致都讲了一遍。
除了一些细枝末节，他连上下山的路线都说了一遍。
不可谓不详细。
等周砚说完，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坐在上首的沈仲衡用审视的目光地望着前方少年，缓缓道：
“按照你的描述，那只巨虎应该是一只精兽，你是如何在其口中逃生的？而且，还在逃命的时候发现陈烈被追杀？真有这么巧合？”
周砚神色不变，声音平稳道：
“那巨虎体型庞大，山林中行动不便，小人也是付出了些许代价，这才逃脱。”说着还用手轻抚肩头的伤口，又道：
“至于陈大人，小人当时只是听到有人交手，慌不择路之下，这才机缘巧合救下了陈大人。”
沈仲衡还要再问。
“密信呢？”
陆青霜这时突然出声，打断了问话。
沈仲衡表情一顿，随即恢复正常，不再说话。
周砚从怀中取出纸张，双手递了过去。
沈横从一旁接过，上前两步递给陆青霜。
她打开纸张，看到没有任何字迹的表面，没有任何惊讶表情。
随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拔开瓶塞，滴了两滴瓶中的液体在纸上。
下一刻，只见两个字缓缓地从空白纸上，显现了出来。
“人丹！”
陆青霜葱白的手指一紧，神色骤然凝重。
回首将纸张递给正拿起茶杯想要喝口茶的沈仲衡
“啪！”
看见文字的刹那，茶杯被当场捏碎。
“简直无法无天！这帮无生教妖人！”
茶杯碎裂的响声，吓得周砚一颤，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
他并没有看见纸上的字，也不知道对方在怒什么。
不过，当他抬头看过去时，一阵蓝到发紫的刺目光芒骤然出现在其头顶。
【拳掌双绝（蓝）
目标状态稳定，交换需寿命五百年。】
五百年？开什么玩笑，猴子也就被压了五百年。
心里吐槽，周砚眼馋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得到一个蓝色词条。
“沈横，立刻去召集人马，我亲自带队！”
“是。”
沈横大声回应，显然早等这句话了，快速转身先一步出门而去。
沈仲衡也站起身子，视线在陆青霜身上微微一顿，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陆青霜没有动，而是看向周砚，沉默一瞬道：
“你就呆在这里，本官回来之前不许离开一步，我会吩咐人给你送些吃食与疗伤用的药物。”
“可是，大人我明晚还要上值，这……”
周砚声音越来越下。
因为对方已经转身出门。
“艹！”
心里骂了一句，周砚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大量的脚步与马蹄声从门外传来。
沈仲衡低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出发！”
……